再论比特币:财富的区块理论和杠杆理论

 新闻资讯     |      2020-06-07 15:53

两本书,一本是昨天刚刚读完的张五常先生的《经济解释》,一部科学客观且解释力极强的经济学著作;另一本是希夫父子的《小岛经济学》,一本通俗易懂的经济学入门读物。

两颗“雷”,一颗是本周两次熔断的“美股之雷”,另一颗是跟随下跌60%的“比特币之雷”,二者都对全球经济带来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在之前的文章《比特币价格,道琼斯指数和美国总统任期》中,我发现并分析了比特币跟美股和美国总统任期的高度正相关性,打破所有币圈矿圈的“周期迷信”,找到了比特币价格周期性表现的根源在于美国总统上任后的经济政策。因此要想知道未来比特币的价格,必须要判断整个全球经济的形势,要想推断未来经济的发展和可能出现的危机,必须深入到更底层的本质,才有可能得出有解释力、预测力的结论。这就是本文的主要目的。

借用《小岛经济学》的故事做一些调整:假设一群人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小岛,鱼作为唯一的食物来源,人们一开始仅靠捕鱼为生,那么鱼在这个岛上就是真正的“财富”。每个人捕鱼水平不一样,有的人很聪明发明了渔网,有的人力气大用渔网一次可以补很多鱼,于是有了分工整体生产效率提升。后来鱼越来越多每天吃不完,也就是“财富”有了“结余”,这时有人开始经营仓库,可以储存鱼留着以后吃。再后来家家户户存的鱼越来越多,随着分工的明确,物质资料越来越丰富,有的人用100条鱼换取别人盖好的一栋房子,诸如此类的交易越来越频繁,人们发现直接用鱼搬来搬去交易很不方便,人们需要便于携带、容易分割、状态稳定的替代物,从特殊的石头,到贝壳,再到特殊的金属;后来人越来越多,在部落与部落的竞争和交易下有了领导管理者和信用的意识,于是部落领导者发明了纸质的鱼券,更便于携带和交易,并且承诺一张鱼券随时可以兑换仓库里的一条鱼,从此贸易更加的发达,推动生产力进一步发展。

故事说到这里大家就能明白“货币”是怎么产生的,但应该更深入的思考什么是“财富”,“货币”和“仓库”?准确的说,“鱼”是财富,“货币”只是财富的存储载体和计量单位。延续张五常先生《经济解释》中的看法,财富是资源,资源是“缺少的”,因而产生需求、交易、竞争。

小岛捕鱼的故事我们可以知道,交易创造财富,财富也需要积累和计量。《经济解释》中张五常先生提出了一个“仓库理论”,说的是财富的积累需要仓库,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仓库可以让财富延续下去,房子、股票、收藏品、货币都是不同形式的“仓库”。关于“货币”,张五常先生的看法是“货币的目的是便于交易,因此价格要相对稳定”。

回到现实中,我认为财富的积累和交易往往是融为一体的,比如你手里有100万现金用于在未来某一时间购买一辆车,此时“现金”既实现了财富的“储存”又实现了““计量”。同时在“仓库理论”中,对“仓库”的分类仅从仓库数量无限和有限以及仓库本身是否有租值的角度进行了区分,简单列举了房子和收藏品等几种“仓库”,但是这两个维度并不能涵盖现实生活中所有仓库的全部特性。因此我重新梳理了现实存在的“仓库”类型,并提出了“区块理论”。

“区块”一次来源于比特币技术中的Block,本来是指记录交易的数据每隔10分钟左右打包成一个数据块,这个不可篡改的数据块是财富积累和交易的证明。因此我引用区块的概念到广义的财富领域,用于定义财富储存和交易的载体。

我们将载体根据总体数量是否有限以及供应发行机制是否中心化分为四大类,去中心化货币区块(A),去中心化资产区块(B),中心化资产区块(C),中心化货币区块(D),我先放上最重要的一个表格——财富区块表,然后慢慢解释:

我们将市场上的“资产”进行了重新划分,即“财富”和积累并计量财富的“区块”,继续以小岛捕鱼为例,鱼就是财富的本体,是人类生存需要的根本资源之一,以宏观的角度看,“鱼”这种财富只会有三种状态,即“保持不变”,“增加”和“减少”,我们以具体数字量化举例,初始有2000条,讨论增长到3000条或者减少到1000条两种基本情况。假设每一条鱼相同,且都需要一个大小相同的盒子来储存,这个“盒子”就是“区块”;“盒子”都是由生产成本和材料局限的,因此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为了方便交易,应该有多少鱼就随时生产出多少个“盒子”来储存和交易,也就是“区块A”类型;当然如果没有干预,很多生产“盒子”的商家也会竞争来降低成本或者提升收入,比如用更好的材料可以存储更久,或者用更好的方法压缩鱼使得一个盒子可以放好几条鱼,这种优质的“盒子”往往是有限的,也就是“区块C”类型;还有一种可能,各个部落都有指定能生产“盒子”的人,交易变得复杂之后,就可能出现某些盒子不用装鱼是“空盒子”在市场上交易,也就是“区块D”类型。当D出现了风险,人们开始寻找区块B来长时间保管自己的财富。

我们将“鱼”和“盒子”映射到现实生活中的“财富”和用于财富储存和交易的“区块”,进一步将“区块”进行归类:

“区块A” :又称去中心化货币区块,总量无限,供应发行不受中心化角色影响,价值稳定,利于交易;黄金一度被推动作为这样的角色,但是黄金本身价值波动很大,而且开采缓慢没办法保证财富增长的一一对应,日常小额交易也不方便;后来的白银,再到挂钩金属的纸币(如美元),再到挂钩纸币的纸币(如港元),再到无锚的货币(现在各国法币),再到数字货币(如BTC),人们想了无数的替代品想要找到“区块A”的最佳选择。

考虑到价值稳定,即一个单位的区块A需要相对稳定的购买一定量的鱼,而人类社会的总财富大趋势是肯定不断增长,那么为了实现购买力的稳定,区块A的总量必须是无限的,而且可以快速动态的跟财富一一对应来调节数量的多少,还不能受个别意志的干预。目前现实世界还没有一个完美的A类区块,张五常先生在《经济解释》中设想的A类区块是锚定全球几十种基础产品(如大米)且不受区域限制自由流通的人民币;

持有A类区块(现实局限大部分是D类区块)的人们往往是为了实现最基础和高频的交易刚需,和部分的储值目的,获得市场平均租值(利息)。这也符合现实的状况,有多余财富使往往会以法币的形式存在银行,最主流的交易计量的载体是法币(体量不是最大是因为C类中心化资产区块可以加杠杆快速膨胀,使得相对于D类区块的名义价值大大增多)。

“区块B”:又称去中心化资产区块,总量有限,供应发行不受中心化角色影响,利于长期投资和规避中心化货币区块风险;包括黄金,收藏品都具备这一类特质,而比特币由于还处于早期,市场接受度有限,但比特币本身的特性相比于黄金和收藏品更有优势;

比特币作为去中心化资产,相比于黄金和收藏品,比特币通过计算和开源维护整个系统的安全和稳定,开采(发行)成本更低,流通成本更低(通过网络),储存成本更低(私钥)。我们知道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市场一定会向效率更高成本更低的方向进化(选择),因此我们相信比特币在未来会具有巨大的潜力来替代黄金和收藏品的地位。

黄金在也经历了长时间使用量和开采量不平衡的状态导致价格的大幅波动,以及无数中心化货币和资产危机助推去中心化资产来保证财富安全的共识。比特币才诞生十年,距离普遍的共识还有非常遥远的路,但由于他本身特性导致普及成本低,因而会比黄金走完这段路用时更短。

“区块C”:又称中心化资产区块,总量有限,利于投资,风险更高,收益更高;市场上的绝大部分金融资产或者说风险资产都属于这一类,包括股市、房市、债市等,是在人们解决了温饱有一定储蓄的情况下,追求高于储蓄的投资回报而选择的。

资产类区块与某个财富(资源)直接关联,可以说资产类区块本身也是一种财富。例如股票直接对应某家公司的收入和知识产权,房产对应了土地和空间的使用权。

“区块D”:又称中心化货币区块,隐含着武力或法律权力,由权力区域内的拥有者人为定价,利于调控;这类区块主要是各国发行的法定货币,当然也包括组织或个人在自己权利范围内发行的强制性积分等,其数量、流通等均由发行者自己决定。

“参数1”与“现象1”:因为区块A与真实财富一一对应,参数1代表法币计价的真实物价变化,而由于黄金被赋予了去中心化货币的职能,因而参数1也可以理解为法币计价的黄金价格变化,现象1就是参数1变化时真实世界的直观表现,代表了人们规避中心化货币风险时的选择。

“参数2”与“现象2”:参数2代表法币计价的资产类区块价格变化,资产类区块是人们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和财富结余储蓄的情况下,为了追求更高回报做出的选择趋势;参数2的变化即现象2反映了整个经济发展情况和趋势。

货币主要目的是便于财富的交易,因此需要币值稳定,可分割便于流动,所以总量无限、单位价值稳定的区块利于提升交易效率降低交易成本。货币本身不是财富(不是资源,不“缺少”,可以理解为特定人印出来的纸),是财富的计量单位,货币因为不缺少所以没有租值,即可以理解为理想条件下相同数量的货币购买力不变,或相同数量的货币不会产生额外收益。

资产主要目的是便于财富的积累。投资、储蓄和消费是一件事,都是用已有的财富作为成本(代价)兑换未来的某种需求,资产的总量有限、单位价值可变;资产需要具备增值能力,因而会有下跌的风险,价值会有较大波动,资产具有流通杠杆和借贷杠杆两大特性,稍后会在杠杆理论介绍。资产本身往往也是财富(是资源会缺少),有除了交易外的具体用途,例如土地可以盖房子,房子可以居住,股票可以用来分红,黄金可以用来做装饰,比特币为能源提供流动性。赋予资产以货币的功能,就会遇到黄金,贝壳,比特币币值不稳定阻碍交易等问题。

中心化和去中心化主要在于发行方式是否受人为因素干扰(单点故障),而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是指中心化货币D的数量相对于真实财富(去中心化货币A)的比值,而真实财富会有增长和减少两种情况,对应到资产就会产生6种情况,这也是为什么在市场认为的通货膨胀时,资产类区块和货币类区块有涨有跌。

我们延续捕鱼的例子,初始状态有2000条鱼作为财富,按一定比例用区块A/B/C/D存储和计量,一段时间后鱼可能增长到3000条也可能减少到1000条,这时的参数1和参数2就是各个财富区块的变化。如果映射到现实社会,黄金和美股代表了全球的经济状态,且都是以美元计价,我们就可以根据参数1和参数2得出现实世界中的变化趋势。

现象1和现象2中的上涨和下跌是相对于初始稳定状态的变化,而乘以的倍数就是变化的幅度。而在实际情况下,往往是6种状态中的一种变化到另一种。

最直接的例子,根据黄金和美股的走势,我们可以判断美国在17-19年处于经济增长的通货膨胀状态,而进入20年初危机的发生和黄金美股的走势验证了美国经济进入短暂的衰退和紧缩,此时中心化资产(美股)从2倍涨幅变成两倍跌幅,是4倍的下跌效果,刚好也验证了本周出现的历史罕见的美股两次熔断。我们还可以进一步预测,短期受疫情和多方面影响,整体经济还处于衰退期,目前各国纷纷出台的放水政策使经济如果进入衰退期膨胀状态,相比于现在的衰退期紧缩黄金将快速上涨,美股缓慢上涨;随后经济逐步恢复放水持续进行且效果逐步显现,美股会进入快速上涨阶段。

所谓的避险资产,为了避免歧义,应该说的是避险区块,至于避的是什么类型的险就要分情况讨论:

中心化货币通货膨胀:无论是在经济增长还是衰退期间,去中心化货币区块(黄金)都会上涨,尤其是在经济衰退时会快速上涨;

中心化货币通货紧缩:资产区块(相对法币)都会下跌,也就是说这时候中心化货币购买力会增强,此时现金为王;

我们在区块理论中的财富区块表将区块划分为资产类区块和货币类区块,资产类区块包括去中心化资产区块和中心化资产区块,由于他们都是总量有限单位价值变化的财富载体,且资产本身也是财富或跟资源直接相关,我将会用杠杆理论来阐述资产类区块的价值变化和风险来源。

举个股票极端的例子,股票在交易所流通时,发行1万股发行价1元/股,其中9999股在我手里不动,另外1股在市场上流通交易,那么我左手100元卖出右手100元买进,此时显示价格应该是100元,市值从1万元拉到100万元(股市币圈都是一样的,这种极端情况想拉多少拉到多少)。但是是不是我手里9999股都能以100元/股卖出拿到999900元现金呢?明显不可能。

房地产其实是一样的,链家上同一个小区有1000个住户,其中有5个住户想卖房子,有1个住户因为急用钱以2万元/平米价格卖出,显示此小区最近成交价是2万元/平米,此时你也来买能买到这个价格么?明显不一定。可能另外四个卖家不着急出手,挂的价格是4万元/平米,你要是着急并且一定要现在买,就只能买到4万元/平米的房子;如果这时候1000户里有999户要出售而且都很着急用钱,那在买家不多的情况下就只能报更低的价格,而且会越来越低,低到地板去。

现实生活没有这么极端,但是这个例子就在表明资产类区块自身因为流通比例不是100%,因此价值带了流通杠杆,想要上涨不需要提供100%的对应资金,涨得快跌得也快。

流通杠杆的另一层含义是会放大供需的不平衡,因为这类区块并不是所有人都持有也不是持有的所有都流通,所以当短时间内大量新增购买资金出现时会出现价格暴涨,当卖出需求增加购买资金不足时会出现价格暴跌。

《经济解释》中重点提到了借贷膨胀,指出历史上借贷膨胀带来的危机都会对经济带来重创。先举现实中的例子,08年的次贷危机就是房地产不断循环抵押,最后杠杆率过高风险来临时无法还本付息导致的连环危机;17-20年美国股市的飙涨,核心的原因来自股票的回购导致股票价格飞涨(本身就有流通杠杆,放大价格波动和供给不平衡),而疫情和石油价格暴跌导致股价暴跌,因而质押的股票价值大幅度减少,借贷杠杆和流通杠杆将下跌放大了数十倍。20年3月的比特币巨大跌幅,来源于借贷高杠杆,很多人抵押了手中的BTC换出一部分USDT,再用USDT去买BTC抵押换出USDT,以此往复按照60%的质押率扣除手续费,这样操作下来原本1个BTC大概可以操作成2个BTC,这样一旦币价上涨将会获得相比以前近两倍的回报;同样矿机市场也存在借贷杠杆,交易所也有借贷。所有这些借贷杠杆在上涨时带来超额回报,在下跌时会同样带来超额亏损。

合适的抵押借贷,可以用于缓解流动性危机,从形式上可以看做将资产类区块抵押换取货币类区块,由于货币类区块价格稳定,在合适抵押率的情况下抵押的资产区块大幅下跌也在安全边际之内。但是如果用抵押出来的货币区块再去购买资产区块,那就面临着两个资产区块同时下跌的风险。

关于借贷杠杆危机,借贷杠杆是加倍透支了自己的财富作为成本以追求超额的回报,带来资金流入和价格上升的虚假繁荣。危机一方面可能来自自身流动性危机,例如利息过高还不起利息或者合约到期无法归还本金,另一方面可能来自外部市场的波动使得抵押率不足强制平仓。现实生活中的案例数不胜数,当危机发生泡沫破裂时,损失的是已经积累的财富和未来会创造的财富,因而想要再回到现在这本不该出现的虚假繁荣程度,需要数倍的财富积累。所以现实世界的借贷杠杆危机,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缓慢恢复,对经济产生巨大的伤害。

最近几十年全球依旧以美元为结算单位(财富的计价单位),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过去十年是美国次贷危机后经济复苏增长的阶段,而美国政府货币政策依旧持续放水,根据财富区块表可知,在这个阶段进行财富配置,要想规避美元超发的风险并且获得更高收益,需要配置以美元计价的资产类区块。在美国的中心化资产区块中,为什么是美股而不是美国的房市和债市呢?

因为次贷危机后,美国的房地产一蹶不振,美国政府法币超发的主要路径也是美股,美股本身也代表着全球最近先进的生产力(财富),因而成为美国经济的风向标,也成为世界三大泡沫之一,于是人们也更倾向于在财富配置选择资产类区块时选择美股,而不是房产或者债券,数据也印证了这一事实,美国人平均财富配置占比中美股占到28%排资产类区块第一。

我们在《比特币价格,道琼斯指数和美国总统任期》中提到比特币的月度K线跟道琼斯指数的月度K线高度重合,而且波动性存在一定的比例关系,这周的大幅下跌又一次验证了这个结论。

上面提到过去十年的经济情况下,财富应该更多配置为美元计价的资产类区块,根据实际情况,美股是最好的选择,这点在事实上也得到了验证。而道琼斯指数是美股的风向标,其中30只成分股总市值超过10万亿美金,几乎代表了全球最领先的商业企业。因而道琼斯指数也成为全球经济的风向标,成为资产类区块的主要财富配置标的。

前文提到黄金被赋予了去中心化货币职能,在财富配置时更多会被视为去中心化货币区块。而比特币作为标准的去中心化资产区块,又具备以下与道琼斯指数的相同点:

因此,市场在选择将财富配置为美元计价的资产类区块时,自然会发现比特币与美股的相似性,或多或少配置一定的比例,因此比特币与道琼斯指数的走势才如此相像。

能源、科技和金融产业是全球科技进步的主要力量,资产类区块本身就是财富,道琼斯成分股中能源、科技和金融类股票占比超80%,而比特币与能源、科技和金融产业息息相关:

能源方面,比特币系统本身通过挖矿(计算)维持安全和稳定,我们在《算能 —— 计算驱动的第四次科技革命》提到计算是以能源为本位,所以可以认为比特币映射的是全球分布的能源(电力),并为能源所有者带来流动性溢价(比直接卖电收益高);

金融方面,而比特币本身去中心化特性,在大额跨境交易和匿名安全性上又成为全球金融领域的一大亮点,本身成为一种优质的财富交易载体,同时全球数万家交易所24H交易,其流动性要超过美股;

科技方面,比特币计算需要高性能芯片,半导体(芯片)又是推动近50年科技进步的主要力量,比特币服务器推动ASIC芯片快速发展,率先采用7nm制程,比特大陆也成为台积电头部客户之一。

如果将比特币看作是一家公司的股票,那么这家公司没有中心化管理团队和领导者;员工是遍布全球的开发者、矿工、矿机生产商、应用服务商、能源所有者,用户来自全球;创造的价值包括:为能源所有者提供流动性溢价,为资金安全快速流动提供交易媒介,为法币弱势及金融服务欠缺地区提供去中心化普惠金融服务,为全球投资者提供优质的去中心化资产区块对抗通胀等。

道琼斯30只成分股中,能源、金融、科技类公司总市值5万亿美金,今天的BTC市值约1000亿美金,而且作为资产类区块本身所具备的流通杠杆(大量用户涌入放大供需矛盾和价格涨幅)和借贷杠杆(这次20年3月的借贷杠杆破裂会去掉很多风险隐患),长期看未来BTC必定会创造更大的价值。

目前比特币的市值非常小,用户参与规模也不超过5000万人,相比于全球70多亿人口还有非常大的空间。在财富的区块理论中,我们提到比特币作为去中心化资产区块,相比于黄金和收藏品有非常大的优势,包括发行成本、流通成本、储存成本更低,再加上互联网的普及和年轻人对新金融的认知,比特币很有希望能逐步超越黄金、收藏品等成为最大规模的去中心化资产区块。

比特币并没有所谓的减半周期,这周期性跟美股一样是来源于全球(美国)的经济情况、货币政策和放水频率;

比特币还不具备货币区块属性,应该鼓励竞争币的出现,一方面比特币市场规模太小,体量和人群共识与黄金还相距甚远;另一方面比特币本身币值不稳定波动大,交易确认慢都不利于市场交易行为,也许未来可以解决,或者在竞争中被更具备去中心化货币区块属性的替代;

比特币是一种特定经济和货币条件下财富配置的优质选择,当然长远来看经济增长和法币超发是常态;

比特币不应该成为个人财富增长的全部来源,更建议通过努力创造并获得更多财富,然后如果真的认同比特币价值,可以选择将一部分财富配置为资产类区块中的比特币,不要倾尽全部更不要用借贷杠杆,因为财富区块表告诉我们遇到黑天鹅会跌的更快(本周暴跌就是活生生的案例);

比特币不是去政府化的自由,是个人认知和选择自由,不应该以此从事违法和伤害他人的行为(资产转移和非法逃税),不要一味地反对政府追求自由,自由永远是有约束的自由;政府也是人组成的,跟公司一样,会决策失误会有各种问题,但不要忘记现在的安全稳定和举世瞩目的基建也是这家“大公司”主导实现的,从经济学上看政府是市场进化效率提升的必然选择。

比特币是学习经济学很好的工具,不要偏激的只看奥派经济学,要多了解凯恩斯、芝加哥、华盛顿等学派的理论,经济学不是好与不好的价值观,应该是科学的逻辑可以有解释力的推断世事。